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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舅每年春节都要从我家拿走半只羊,今年我提前把羊卖了,只留了一只羊腿,他进门看到后直接黑脸,当着我爸妈的面去翻冰柜文章展示图

三舅每年春节都要从我家拿走半只羊,今年我提前把羊卖了,只留了一只羊腿,他进门看到后直接黑脸,当着我爸妈的面去翻冰柜

问鼎体育官网入口 2026-11-07 583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冰柜盖撞上墙,三舅把一袋冻豆角扔到灶台上,还要抽最底下的筐。我扶住筐沿,说:“先把手拿出来。” 他拿肩膀顶开我,转头问父亲:“现在来你家吃口肉,还得看外甥女的脸色?”父亲递来的烟悬在半空,没等到他接。 母亲伸手去拿案板上的羊腿。我先把她手里的袋子压住:“妈,咱们年饭就留了这一条,先别动它。”她看了我一眼,手停在原处。 三舅把筐拉出来,里面只有几包冻饺子。他将饺子拨到一边,手又往冰柜深处探,冻豆角被他碰得滑下灶台。 我关掉冰柜旁的插座,抓住盖沿:“冰柜关上,有话坐着说。”他仍把一只胳膊架在里面,脸已经沉了下来。 “半只羊呢?”他盯着我,“去年就在这层,今年怎么连影子都没了?你妈说肉少,我还以为她是怕不够分。” 我说羊肉已经卖了,冰柜里没有第二条羊腿。他嗤了一声,朝父亲扬起下巴:“你听听。你养的羊,她一个电话就能卖?” 父亲终于把烟收回烟盒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我把手机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来,翻到年前的成交记录,递到父亲和三舅中间。 买家是镇上开饭馆的老周,转账一千六百八十元。父亲那天在院里帮忙过秤,我拍的照片里,他的手还扶着秤钩。 “钱是修农机用的。”我说,“春耕前要换件,爸知道这笔买卖。你要看肉去哪儿了,这里有记录。” 三舅没接手机,目光越过屏幕去找父亲:“姐夫,你说句话。她是不是背着你把羊卖了?” 父亲把烟盒放到饭桌上:“是我同意卖的。老周来拉肉的时候,我也在。修机器的钱已经留出来了。” 三舅架在冰柜里的手慢慢缩回去。我合上盖子,把他扔出来的饺子和豆角一包包放回去,冻豆角的袋角沾了灶台上的水。 他站在我背后说:“卖之前倒没人告诉我。往年这时候,我连拿哪半边都跟你爸说好了。” 我把沾水的袋角擦干,才回头看他:“往年是我家给的。今年没留,应该早告诉你。但你进门翻冰柜,也该先问一声。” “你妈是我亲姐,我拿她家半只羊,还要递申请?”他声音一下高了,像是要让堂屋里的人也听见。 母亲把案板上的羊腿往里挪了挪:“我知道肉卖了。本想等你来,再跟你说清楚。” 我这才知道,她说今年肉少,是根本没把卖肉的事告诉弟弟。我年前还以为她已经说明白,便没再过问。 三舅抓住她的话:“你看,你姐自己都知道该跟我说。你女儿倒好,守在冰柜前,跟防贼一样防着我。” 母亲张了张嘴,没接这句。父亲把椅子从桌下拉出来,招呼三舅坐,三舅站着不动,鞋尖仍朝着冰柜。 父亲说:“这事怪我们没提前讲。要不我下午去集上买一份,给你带过去,别耽误你明天那桌饭。” 我看向父亲。他刚替我说清买卖经过,转眼又要把修农机的钱往外掏。父亲避开我的目光,把烟盒朝三舅推了推。 三舅这才接了烟,却没点:“我请了几个人明天来家里吃饭,话都放出去了,说有你家养的羊。集上买来的,能算一样?” 父亲皱起眉:“你请客的事,我们今天才知道。”三舅捏着烟,手指把烟纸搓出一道折痕。 “我每年都拿,哪年用单独报一声?”他问母亲,“姐,你说我这个理有没有错?” 母亲看着案板,低声说往年确实给过。三舅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去碰她胳膊,像要拉她站到自己身边。 我把案板旁的刀移进刀架:“往年给过,今年也不能由你自己开冰柜。那一千六百八十元已经有去处,我们不会叫老周把肉退回来。” 三舅的脸绷紧了:“我问你爸妈,你每一句都要抢着答?” 父亲说:“卖肉是我的主意,话我也能说。冰柜别再翻了。”他把椅子往外拉了半尺,这回没有再请三舅坐。 三舅看了父亲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:“行,连姐夫都这么说。看来我今天来得不合适。” 他转身往门口走,却又停在案板前。母亲侧身让出路,三舅的视线落在那条羊腿上,问:“不是说一口都没留?” “留了一条,今天做年饭。”父亲说,“家里几个人,够吃一顿。” 三舅抬眼看我,像终于找到了另一句话:“卖整只羊,偏偏留一条腿给自己吃。你们心里原本就没打算让我拿。” 母亲忙说羊腿是给父亲留的,他每年除夕都爱吃她炖的这一口。三舅没有应她,只盯着那个尚未扎紧的袋口。 我把手机放到饭桌上,屏幕朝上,继续收拾灶台。三舅刚才说的话、父亲承认卖羊的声音,都留在录音里。 父亲看见手机,问我什么时候按的。我说他推开我、继续往冰柜里找时按的;说完便把冻豆角落下的水擦净。 三舅扯了下嘴角:“你们一家人商量好了,等我来出丑?”他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,烟盒口被挤得翘起一角。 父亲说:“没人等你出丑。我答应卖羊,就不能让孩子背这个名声。你明天请的人,我可以跟他们解释。” 三舅摆手:“你要当着我客人的面,说我没问清就把菜许出去了?算了,这话我自己会说。” 母亲跟着他走了两步:“先喝口热茶,外头冷。”三舅没往门口去,反而伸手拎起案板上的羊腿,试了试袋子的重量。 我停下擦灶台的手。父亲也站起来了,椅脚在地上拖出一声响。三舅把袋子提在手里,等着我们谁先开口。 母亲先说:“切一块吧,我给你装一点带走。”她从三舅手里接过袋子,摸到羊腿关节的位置,像是在估量从哪儿下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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